来。”
雪小暖点点头，又问道：“你皇祖父与皇祖母，可还安好？”
“怎会安好。”青宁轻轻摇头，“皇祖母一夜白头，苍老十岁。皇祖父每每提起您，都在唉声叹气，说大卫亏欠您太多，您半生殚精竭虑、鞠躬尽瘁，却从未享过一日安稳福气。”
雪小暖听得感伤。
忽然想到吴氏，又急着追问：“你外祖母呢？她身子本就孱弱。”
“外祖母闻讯当场昏厥，卧床不起。”青宁道，“我和苏卫哥经常都去看望她，宽慰她，她才慢慢撑了过来，答应好好活下去。外祖父也老了许多，每次看到我，就要说对不起你，让你小时候挨了许多打骂。”
雪小暖微微颔首：“下次你看到外祖父就告诉他，薛家村的事娘亲早忘记了。”
随即又继续追问：“娘亲突然走了，可把雪府众人吓坏了吧？”
青宁红着眼回忆道：“他们在灵前，寸步不离守了七天七夜，直到娘亲遗体下葬。”
雪小暖闻言，久久不语。
她的那些手下，几十年的忠诚是经得起考验的。
永别了！
……
问完所有想问的人，雪小暖终究还是问出了心底最在意的话：“你父皇现在，可是走出来了？”
青宁缓缓摇头：“娘亲走后，父皇半个月没上朝，终日沉默不语，不食不眠。皇爷爷每日都去开导他，可父皇固执地不说一句话。直到国师告诉他，说母后没有升天，是回了来处，父皇才回过神来，开始临朝理政。”
雪小暖沉默良久，轻声试探道：“宫中……可立新后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