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是城东的叶家。”宿枝连忙开口,“我儿子与宋大人是同窗。”
对方笑着应了声。
但接下来的话题,明显不带她玩了。
宿枝连打听对方是哪个官员的妻或者娘的机会都没有。
以至于,她也没往男桌那头看。
就这么听着一众女眷聊闲嗑,偶尔尝一口面前的菜肴。
不多时、便有人提到了镇远侯府。
“梁老夫人,你说这侯府老祖宗到底什么意思呀?怎得会看上我家?”
一位夫人问。
最年迈的一位女子也就三十余岁,她拿手帕擦了擦嘴,开口道:
“侯府岂是咱们能攀上的?虽说如今的侯府不及当年,但也不是咱们这种小门小户可以攀附的。
世子爷卧病在床近两年了,老祖宗也是着急,这一代就剩这么一个独苗苗,肯定捧着都怕化了!”
闻言、那位询问的夫人笑了笑。
“是是是,是这个理儿,等宋大人和赵家小丫头婚事结了,我还得好好去找姐姐喝杯茶。”
梁老夫人只是笑嗔了一句。
宿枝听着、她也懂了,官家小姐说话就是不一样,说一半的藏一半。
既能听懂,但又没有什么错处。
梁老夫人的意思是侯府败落了,尤其唯一的继承人,还是个病秧子,随时都有可能嘎巴一下没了。
现在侯府找六七品家官员的女子成亲,无外乎就是抬进去当妾,甚至冲喜的。
当妾对他们而言是高攀,但世子是个病秧子,没必要将闺女嫁过去。
宿枝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