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影喘着粗气,轻轻踢了踢女子的辟谷,开口:
“起来,我要打折他的腿了。”
女子‘哦’了一声,问:“哥,直接杀了不好吗?搞这么麻烦干嘛?”
“你懂毛,这可是去年跑了的私盐贩子,还是你哥我追媳妇的重要东西。”
江影一脚踢向黑三爷的小腿,抬眼呲牙朝江引舒笑了笑,随后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。
“追媳妇?你不是追寡妇吗?”江引舒问。
江影想解释,又想到了什么,摆手。
“哎呀!你以后就知道了,走吧,马也跑了,只能走回去了。”
江引舒背后背着个包裹,还有一把剑,脸上带着血。
她点头道:“哥,我这次带了可多金子了,以后我就不回去了,跟你一起去兵营。”
江影牵着绳子,身后是一瘸一拐的黑三爷。
他横了江引舒一眼,“刚太紧急了,还没问你,你个死丫头怎么跑这来了?回去把金子留下,哥给你买匹马赶紧回去!”
此话一出、
谁成想江引舒嗷一嗓子就哭出来了。
“哥,你别赶我走,爹要卖了我,爹疯了。”她张大个嘴,声音都能传出二里地。
江影一愣,侧过身想要给江引舒擦擦眼泪。
但手脏,他又缩了回去。
问:“怎么回事?你先说,委婉点说。”
说着,他朝后使了个眼色,江引舒知道江影不能暴露身份,一边哭一边开口:
“老头子,老头子给咱们家了几匹耦荷色的布,还有几个破簪子,说特意赏给我的,咱们爹被吓死了,说让我打扮打扮去老头子府上。”
江引舒哭的更凶了。
江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,江引舒嘴里的老头子就是陛下了。
不然谁能给他们爹吓成这样?
赏赐他家倒是拿了不少,但江引舒从没有什么赏赐。
这一赏赐,还是这么有暗示意味的东西。
正红,一般都是给皇子赐了婚赏赐给王妃的,藕荷色就不是给正室的了。
江家女除非侯府没落到爬不起来了。
好歹是开国勋侯的子嗣,哪会给一般皇子当侧室?
不怪他爹这么想、或许这藕荷色是陛下要让江引舒入宫的意思。
“嘘!别哭了,大晚上的,给狼引来了。”江影烦躁的蹙了蹙眉。
江引舒吸了吸鼻子,住了嘴。
“哥,你也想给我送进去?他都要死啦......”
江影眼皮子跳了跳,倒是没那么快,陛下身子骨还挺硬朗的,就是白发多了些。
“怎么会?爹疯了,我又没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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