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怒,老臣有罪。”镇远侯将腰弯的更低了。
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,额角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珠。
“江爱卿免礼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镇远侯道谢抬起头,又不敢抬太凶,只能看到案几上那抹明黄。
“江爱卿,听说令爱去了南丰郡?怎得连让朕看上一眼的机会都没有?”
镇远侯整个心都凉了半截,若是他爹,若是他的兄弟当这个侯爷,那自然不会像是他这般。
侯府在他手里三十年,到底是没落的没边儿了。
连唯一的女儿都保不住。
“陛下,逆女有罪,臣这就去抓她回来。”他说。
皇帝沉吟着,“罢了,令爱年幼,江爱卿只需记得,江家女还未到许亲的年纪,下去吧。”
“喏!”
镇远侯走了。
一旁的太监轻声道:“陛下,侯爷来时胆战心惊的。”
皇帝摆了摆手,“江家如今破落成这副样子,朕看江家小子是个人才,予他光耀门楣的机会,江家女大幺儿四岁,看到藕荷......对朕的不满都溢出来了,他有何胆颤心惊的?”
“若朝中有同镇远侯府这般的武勋世家,朕怎会选江家?先皇重文轻武......当变一变。”
“想要藕荷变正红,总得有点功绩吧?”
江家,还是如同他刚即位时一般。
狂傲、自大,一个能人都没有,吃着他的饭,现如今还嫌弃上他的儿了!
太监在一旁应和:“陛下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