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子戏谑。
......
院里的动静没了,转而是宿枝床边轻手轻脚的爬上来一个人。
“讲完了?”宿枝半爬起来。
“伯母,讲完了,你儿子可爱听了!”江引舒见她没睡,动作大了一些。
脱衣裳的声音在黑夜里窸窸窣窣的,她躺下才轻声问:
“伯母,你儿子婚配了吗?”
宿枝:“???”
她朝江引舒看了一眼,天太黑了,倒也看不清表情。
“倒还没有。”宿枝回应。
江引舒再问什么,声音倒是甜的发腻,“伯母早点睡。”
宿枝原本能睡着的,但是听到她问的话,有些睡不着了。
几个意思?这丫头不会是......看上叶书予了吧?
虽说要跟叶书予分道扬镳,但若是她应了江影。
那辈分,不得乱彻底了?
她还记得,叶书予说:‘我不喜欢寡淡拘板的。’
黑洞洞的房梁,宿枝眨巴了两下眼睛,也看不清房顶有几个柱子撑着。
一夜无寐。
次日一早醒来,只有叶书予和江引舒在家。
她打着哈欠出来,正好看见江引舒拿着一本书求指点。
“叶公子,那这句呢?我只知道什么意思,但我觉得不光有这层意思。”江引舒问。
叶书予表情还是跟过去一样,淡的连点味道都没有。
宿枝见这一幕,默默走到台阶处洗漱。
两人注意到宿枝醒了,江引舒先行开口:“伯母,殿下跟我哥去审黑三儿了,一会就我们三个去看农田收税。”
叶书予薄唇微微张了张,这话是他的台词。
本来现在宿枝不愿与他说话,好不容易有点机会。
被江引舒弄没了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掌着书,头一次觉得字太多了,有些眼花。
宿枝应了一声,洗漱完去厨房咬了一口还热乎的馒头,里面夹着一根煎辣椒和煎蛋。
一尝她便知道,是叶书予的手艺。
不过也挺正常的,除了她和叶书予,这个院子里又有几个像是会做饭的?
江引舒就别提了,昨儿个生个火都生不起来。
等她吃完,三人才去看农田收税的情况。
前几日就有百姓说张家在这占着百分之八十的地,好多都是他家的佃户。
一路上宿枝一言不发的,倒是江引舒嘴巴基本没歇过。
时不时的,宿枝发现叶书予那张面瘫脸都会松一松。
嘴角闪过若有若无的笑。
【看来是真不喜欢寡淡拘板的,真喜欢性子跳脱的。】
【就是可惜了,不是官家的闺女,算不得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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