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社会中的底层,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目光。
很显然,是后者。
莫名的,她倒是有些艳羡。
叶书予:“......”
对上江引舒那有意无意的眼神,他只是眉梢微动。
“确实,能将黑三儿带回来,单枪匹马还没受伤,是个能人,回了南丰郡,给他升上一升,也让他莫自卑了。”七皇子张了张嘴。
江引舒笑盈盈道:“谢殿下。”
七皇子闻声,想了想接着道:“阿舒姑娘不是想进兵营吗?兵营是进不去,既如此,就来本王这儿吧!本王给你安排些活计。”
宿枝:“???”
【真是人的命,天注定!阿舒一来立马就有工作了,老娘的工作还是自己寻的嘞!】
叶书予:“......”
若是他没猜错,江引舒干的活计,就是在七皇子闲的时候讲故事......
江引舒倒不是真想干活,只是平日里找点事情。
而去七皇子那,还有叶书予,自然满心欢喜的应下了。
“殿下威武。”
七皇子,“阿舒,接着讲接着讲。”
江引舒表情一下认真起来,轻咳两声:“要说那日!月黑风高,四周寂静,书生背着书箱行走在山野当中......”
......
在缝甲村,日子过的倒也快的很。
跟黑三儿磨了四五日,可算是撬开了他的嘴。
“把你所说的月娘,长相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”叶书予抬了抬眼皮。
单独的房间内,黑三儿被捆绑着,整个屋子都散发着恶臭味。
地上的尿渍和污秽没人清理,连带着黑三儿原本的伤口都满是溃烂。
正所谓死也死不了,活也活不好。
宿枝是被邀过来的,她做过盗捕画师,现如今正好派上用场。
看着面前的场面,用左手捂住口鼻。
叶书予从椅子上起身,递上去一块帕子,她只是扫了一眼,没接。
走到桌子前,她铺好画纸。
问:“眉眼是哪种样子?”
黑三儿微喘着,“我说了,是不是能给我一个痛快?”
整个房内,只有叶书予和宿枝,以及黑三儿。
七皇子嫌屋子里恶臭难闻,听了关键信息就去院里候着了。
“自然。”叶书予点头,“我原以为黑三儿不是你,你只是个明面上的棋。”
黑三儿将相貌说了,冷嗤一声道:
“跟你说的有什么差别吗?所谓的黑三爷,见着姑奶奶,不也得顺着?”
“月娘......”叶书予呢喃了一声,“月娘身后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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