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是个寡妇,承文若嫌丢人......好歹伯母救了她,江影也及时出现。
若说出去,他内心不安。
不告诉吧,承文是他的幕僚,忠心耿耿,刚正不阿。
瞒着他,内心也不安。
七皇子抿着唇,刺杀没让他想很多,反倒是江影和宿枝让他想了很多。
半晌,他决定,还是不说了。
说了承文家里不安宁,家和才能万事兴,承文会理解他的。
“还疼吗?”宿枝抬头问。
眼中满是担忧的样子,让江影极其受用。
他舔了下干涩的下唇,“有点,但不碍事,叶家娘子包就是了。”
止血的药粉很管用,江影的手也没有伤很深,到底是握着刀背,抽刀的时候划伤了。
若是握刀锋,这手估摸着都得废了。
宿枝鼻尖一酸,用白布裹了伤口,“这几日莫碰水。”
“哎,伤口不深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江影应着。
七皇子插嘴道:
“江影,这次从缝甲村回来,给了你什么官职?”
江影挑眉,“军使。”
军使,管着近一千五百人,不算小兵头子了。
往上走,便是厢都指挥使,管近三千人,在往上就是将军了,管一个骑兵营,甚至带兵大战在关键决策中还有很大的话语权。
宿枝唇瓣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