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那一片衣香鬓影之中。
柳双双离去后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,她却浑然不觉痛。
方才那一幕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她的眼上、心上!
谢悠然那个贱人!她怎么敢!
光天化日之下,在这宾客往来、耳目众多的园子里,竟敢如此放荡,主动勾引表哥!
还有表哥他竟然没有推开!
这比昨日无意间窥见谢悠然颈间那抹暧昧红痕,更让她百爪挠心,妒恨难当!
那时毕竟只是痕迹,是事后,她尚可安慰自己那是谢悠然无耻、表哥或许并不情愿。
可方才,是她亲眼所见!
是正在发生!谢悠然像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扑上去,而表哥没有躲开!
“不守规矩,上不得台面的贱人!”
她几乎要将这几个字从齿缝里碾碎。
哪一家的贵女能做出如此放浪的行径?
谢悠然的存在,就是对沈家门风最大的玷污,也是对表哥清誉的拖累!
这种出身卑贱、行为放浪的女人,怎么配做沈家的宗妇?
怎么配站在表哥身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