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张敏芝似乎颤了一下,却没有躲闪,只眼波盈盈地望着他,双颊愈发绯红,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粉。
这副任君采撷又含羞带怯的模样,与沈府那夜黑暗中近乎疯狂的痴缠形成了鲜明对比,却奇异地糅合成一种更勾人的风情。
白日是端庄清贵的相府千金,夜里却……
赵楚钧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是了,定是如此。
若非心悦自己到难以自持,她那样身份的贵女,怎会不顾清誉,在沈府做出那般大胆行径?
如今看来,那夜是她情难自禁,如今这般羞怯,才是她本性。
这种认知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隐秘的心理。
他后院女人不少,环肥燕瘦,主动爬床的、父母送来的、各方孝敬的,应有尽有。
她们或畏惧他的权势,或贪图王府的富贵,那些逢迎讨好,他看得分明。
正妃陈婉莹,是礼部尚书之女,身份也算贵重,但比起右相府终究差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