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许正是因为她的容忍,才贺意变本加厉,越来越贪得无厌,甚至一有不顺心就拿出贺锦程来压她。
也是,都怪她惯的,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,惯得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。
她示意要取表到店员稍等,随后转身,朝店外走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许清姿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清亮,在嘈杂的现场意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贺意转头看见她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找到了更大的依仗,下巴抬得更高了。
“嫂子,你来得正好!你们店这些人真是没眼力见,我拿条领带都不让,你快说说他们!”
经理和店员见到许清姿,神色更显紧张,欲言又止。
他们认得这位许家大小姐,也很清楚她嫁入贺家后对贺家人的纵容。
以往这种情况,许清姿多半都是息事宁人或者自掏腰包。
许清姿没看经理,目光直接落在贺意手中的领带上,又扫过她那副理所应当的嘴脸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这一笑,很淡,却带着凉意。
“贺意,”她开口,连名带姓,不再是以往温和的“小意”,
“这家店,虽然是许氏的产业,但法人代表是我母亲。”
“这里面的每一件商品,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买东西付钱,天经地义。”
说着,许清姿顿了顿,目光凛凛的看向贺意。
“你姓贺,又是以什么身份,在这里要求无偿拿走不属于你的东西?又以什么资格,对许氏的员工大呼小叫,还威胁要让他们滚蛋?”
贺意僵住了,完全没料到许清姿不仅没帮自己,反而上来就是一连串的质问。
她脸色瞬间涨红,又难堪又气急。
“许清姿!你今天抽什么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