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，陆祈年与秦御在一场私人酒会上碰面。
陆祈年晃着酒杯，随口吐槽。
“我家那丫头，现在可是大忙人，天天扑在贺氏那堆烂摊子上。”
“还想跟威廉那老狐狸谈转型AI，哪有那么容易，人家根本不想再沾手。”
秦御端着酒杯，闻言，眼神微动，淡淡道。
“威廉最近在争取北欧一个政府AI订单，竞争对手是德国的K公司。巧了，K公司有个不大不小的把柄，刚好我这边有点资料。”
他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只是闲聊。
陆祈年却是人精，立刻就听出了弦外之音，眼睛一亮。
“哦？这么巧啊？那这份资料，要是不小心流到威廉对手那里，或者让威廉偶然知道秦总您这里有能制衡K公司的东西……”
秦御抿了一口酒，未置可否。
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、心照不宣的弧度。
一周后，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。
威廉主动联系了许清姿，态度客气了许多。
并且表示经过重新评估，认为贺氏转型的提议具有前瞻性和可行性，愿意重启谈判。
并且，愿意提供部分转型所需的核心技术授权和订单支持。
许清姿很惊讶，怕这其中有蹊跷，立马打电话给陆祈年。
陆祈年恰好知道这件事，听后立刻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：
“傻丫头，你以为威廉那老狐狸突然转性了？不，是有人在他背后推了他一把！”
“秦御那小子，不动声色就帮你把最大的绊脚石搬开了。这人情，你可欠大了！”
秦御？
许清姿握着电话，心头涌上一阵复杂的暖流。
他总是这样，在她需要的时候，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伸出援手，却又从不主动邀功，仿佛只是顺手为之。
她点开与秦御的聊天界面，犹豫片刻，发了条信息过去。
【威廉那边的事，谢谢。】
几乎是秒回。
秦御：“口头感谢？”
许清姿指尖微顿：“那……秦总想要什么样的感谢？”
这一次，回复隔了几分钟才过来，言简意赅，却让许清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“周末晚上，陪我回老宅吃顿饭。”
不是商宴，不是酒会，而是陪他回老宅吃饭？
秦御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，在许清姿的心里荡起涟漪。
以什么身份？
合作伙伴？朋友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许清姿握着手机，指尖微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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