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“这,这要是第二天,贺锦程再问起来,我们怎么说?!”有人突然弱弱的开口。
旁边有人还搂着女伴,闻言没好气一笑,颇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
“啧,要我说,这都是别人的家事,我看你们要是聪明的,就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免得到时候里外不是人。”
还有人也醉醺醺地搭腔:
“就是!嫂子那边……嘿嘿,听着不像陆祈年那小舅子的声儿啊?该不会真……给贺哥戴绿帽了吧?”
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,咱们的手机的不约而同震动了几声,在看到手机上的信息时,全都面色一变。
下一秒,他们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沙发上睡得正死的贺锦程,眼神复杂,更多的是同情和怜悯。
另一边,秦御离开许清姿的公寓后直接回到了车里,但却并没有立刻让助理开车离开。
他靠在后座的椅背上,车窗降下一半,清冷的夜风吹拂过,侧脸在朦胧月色下带着几分冷意,他直接对助理开口道:
“查一下今晚希尔顿顶层酒吧,贺锦程都和哪些人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