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那边推了推:“贺予辰,你先跟你妈妈回家吧。”
闻言,林以浓攥紧掌心,心底升起一股埋怨跟恨意,她咬着牙:“老师,我一定会交齐学费的,你等我打个电话。”
老师看了眼她,只道:“好,你尽快啊,孩子那边还在等着我去上课。”
林以浓点点头,出了教室,不死心的给贺锦程打了个电话,但没接,她又接连打了三个,贺锦程都没有接。
她脸色一阵惨白,不得已又朝着贺母打去电话,这次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妈——”
她才刚开口,就被贺母一阵凄厉的尖声打断: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你还敢打电话给我,你是不是还嫌贺家被你害的不够惨?”
林以浓听得更是冒火,她冷笑一声:“妈,予辰好歹也做了你们这么久的孙子,喊了你们这么久爷爷奶奶,你们怎么说把他学费断了就断了!”
电话里的贺母显然被气到,隔了好半晌,骂骂咧咧地回道:“那个杂种不是我们贺家的种,你还有脸让我们给他交学费,林以浓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