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青壮的枣骝马。
车夫是个三十来岁、话不多却眼神清明的老把式,姓孙,他老家也是汝阳县的,对回汝阳县的路径甚是熟悉。
与此同时,陈晚星与云珠也已经将行李归置妥当了。
除了几套必要的衣物和一些干粮,陈晚星还特意备了一个小匣子,里面装了二三十两散碎银子和几吊铜钱。
要说她多疑也没说错,只是陈晚星谨慎惯了,那些压箱底的金银和她的空间,她这辈子都不会告知旁人的。
陈晚星收拾好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,才放下心来。
出发前夜,小院里的气氛带着一丝离别的凝重。
琥珀红着眼圈,将一个食盒推到陈晚星怀里:“姐姐,路上吃食简陋,这些都是好拿的糕点,带着好歹能换换口味。
到了地方,凡事多留个心眼,别急着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把认亲二字咽回去,改口道:“别急着做决定,要多看看,多听听。若有事,一定设法递消息回来。”
陈晚星抱紧那食盒,重重点头:“我知道,你也保重。
如果我那边顺利的话,今年过年可能就不回来了,那你就要跟李嬷嬷一起过年了。不过你别担心,如果实在感觉到孤单,等我的信儿,等我安顿好了,你就去找我也行。”
“诶,知道了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翌日清晨,天刚亮,寒气凛冽。孙车夫已经驾着马车准时候在巷口了,威远镖局的周山、赵大河两位镖师也一身利落短打,背着包袱,骑着马随行在侧。
云珠背着行李,跟在陈晚星身后,琥珀和李嬷嬷也一起出门,把人送到巷子口。
李嬷嬷还抱着一件小被,是她这两天临时赶工出来,让陈晚星在路上冷的时候拿出来盖在腿上取暖用的。
她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,不再犹豫,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披风,扶着云珠的手,弯腰踏入了车厢。
“琥珀,嬷嬷,回去吧,这会寒气还没退,冷的很。孙大叔,劳烦启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