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?
可她看着婆婆那决绝的神色,看着自己男人为难的样子,再看看身边懵懂的儿子,终究是把满腹的委屈和算计硬生生咽了回去,扭过头,不再说话,用沉默表达着最后的不服。
陈奶奶看着围在身边的小孙辈,胸口的剧烈起伏慢慢平复了一些。
她没有立刻回屋,而是用拐杖顿了顿地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尤其是脸色依旧不好的三婶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宣布:
“我知道,你们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,觉得我偏心,觉得老大一家占了便宜。今天,我就把话撂在这里,也省得你们天天惦记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春兰,只要我活着一天,就一定要找。
等找到了春兰,这家里的田地、屋宅,就按三份平分,你们三家,一人一份,我老婆子绝不偏袒谁,但是我自己攒的一点体己钱,我要留给春兰。”
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,连三婶都惊讶地抬起头。
陈奶奶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:“可要是一直找到我闭眼那天,还是没找到春兰,”
她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,随即又强硬起来,“那这家产,就分成四份,老大家拿两份,老二,老三家,各拿一份。
老大家这多出来的一份就算是卖了春兰给老大家的补偿。”
“娘!”
三婶忍不住脱口而出,被这个明显偏向老大家的分配方案惊住了,在她心里,人是肯定找不回来的,那不就让大房白白多了一份家产。
“你闭嘴!”陈奶奶厉声打断她,“你觉得不公平?
那我问你,老大和大郎去开封,可曾动用过公中一文钱盘缠?没有,他们爷俩是揣着干粮,靠着两条腿走去的。
他们在码头扛包挣的是血汗钱,打听消息花的是他们自己省下来的口粮钱。”
她环视着二儿子和三儿子:“你们在县里,镇上做零工,但挣多少交多少,心里没数吗?
老大父子是挣得多点,可他们花销也大,最后落到公账上的,跟你们比是少了些。
可大郎平时去他岳家铺子里帮忙,惠娘她爹可都是给了工钱的,是不是一文不少都交到了公中?这笔账,你们不会算吗?这些年,你们谁吃大亏了?”
三婶张了张嘴,最终也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。婆婆把账算到了这个地步,她若再纠缠,就更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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