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打骂,顿时更伤心了,她拿袖子擦了擦眼泪,放下手中的针线,侧身打开床头的那个旧木柜,从最底下摸索出一个小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几十个铜钱还有一些碎布头。
“你说的对,不能急。”
陈母摩挲着那点微薄的积蓄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,“孩子在外面不容易,回来了,咱这当爹娘的,总得表示表示。
我寻思着,明个去镇上扯一尺绒布,我这攒的碎布头也够纳双鞋底了,正好能给晚星做双新鞋穿。”
陈父看着妻子手里那点钱,知道那是她抠抠搜搜攒了许久的。他没反对,只是点了点头:“嗯,应该的,你做主就行。”
陈母将布包小心收好,重新拿起针线,心里的那份空落也被填满了一些。
她一针一线地缝着,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,该挑什么颜色的布,做双什么样式的鞋子,才能让女儿穿得舒服些。
而二房三房这会也在讨论着刚刚回来的陈晚星,不过这些陈晚星都没有在意。
回家的第一个晚上,说实话她睡得并不舒服。
陈奶奶隔壁的这间屋子,久未住人,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潮气。床也窄小,感觉比之前学校寝室的床还要窄,翻个身她都担心掉下去。
床上铺着的褥子虽已是家里最好的,却依旧单薄,硌得她浑身不自在。最要命的是那床所谓的新棉被,有些薄,也不够蓬松,压在身上只感觉有些沉甸甸的,但保暖效果却大打折扣。
陈晚星本就怕冷,此刻躺在这冰冷的土炕上,裹着这床不尽人意的被子,她只觉得寒气像是无孔不入的细针,从四面八方钻进骨头缝里。
半夜里,她还被冻醒了一次,陈晚星摸黑把棉衣穿上了,又盖上被子才感觉暖和了一些。
她甚至都有些后悔,她如果还在开封的话,此刻本该躺在温暖柔软的被窝里,一觉到天亮,何苦要来这里受这份罪?
只是想着白天家里人那激动的模样,陈晚星又觉得回家也是值得的,这环境也不是一点都不能忍。
只是明天第一件事就是要去镇上或是县城,赶紧再买一床厚实的棉被,最好能再弄两个汤婆子来。
直到天快蒙蒙亮时,她才因疲惫而昏昏沉沉地浅眠过去,因此,当院子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和陈母压着嗓子的说话声时,陈晚星几乎是立刻就醒了。
但是此刻被窝里因身体焐了一夜,还残存着些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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