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人口越来越多,心思也难免不一样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陈二婶的方向,虽未点名,但意思不言而喻:“这次的事,是个教训。今天有人眼红十两,明天就可能有人惦记更多。
时间久了,再好的一锅粥,也得串了味儿,生了蛆。不如趁早分开,各凭本事,各过各的日子,账目清楚,人情也清爽。我这把老骨头,也能图个耳根清净,少生些闷气。”
陈永德见陈奶奶态度坚决,理由也说得通透在理,尤其牵扯到陈晚星那笔丢了的十两银子的财产,确实容易引发龃龉,心中便知再劝无用。
他叹了口气:“既然嫂子你主意已定,他们兄弟几个也都没话说,那分便分吧。”
分家首先核计的就是现银,陈奶奶将家里装钱的匣子捧出来,当着族长和所有人的面,一点一点地数清楚:“家中现存银,大小银锭并散碎银子,合计十三两八钱。”
这个数字,让陈二婶眼角下意识地跳了跳,但想起这几日种种和此刻处境,她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发出声音。
陈奶奶道:“这十三两八钱,是公中的钱,你们兄弟三个平分,刚好一家四两六钱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陈晚星:“晚星丫头那份,我之前说了,我私房里的七百文,单独给她,跟公账无关。”
陈晚星刚要开口,陈奶奶摆摆手制止了她,继续道:
“你先别说话,听奶奶说完。奶奶知道,你现在自己能耐了,不差这几百文钱。但这钱不一样,这是奶奶早就悄悄给你攒下的,你必须拿着,不许推回来。”
陈晚星喉头微哽,知道再推辞反而伤了老人的心,便重重点头,声音有些发涩:“孙女听奶奶的,谢谢奶奶。”
现银分派已定,接下来便是重中之重,家里的田地。
屋里所有人的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,呼吸也放轻了,目光齐聚在陈奶奶身上,土地是庄稼人的命根子,是祖产,是留给子孙最实在的东西,分毫都轻忽不得。
陈奶奶清了清嗓子,神色严肃,无需图纸,那些田亩沟垄仿佛都刻在她心里:“咱家原本有的田地,再加上这些年陆续置办下,一共二十五亩,咱们自家人清楚,按土头、浇水难易和历年收成,大致能分成三等。
头一等好地,自然就是村东头挨着清水河的那五亩了,那边地势平坦,土层厚实,旱能浇,涝能排,是咱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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