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,这有面子的事,是落在他们老陈家头上的。
当然,大家可能平时也会有些计较的事,但到底也都不是什么脸皮厚的人,干不出那等欺负人的事,况且还有陈永德在看着,他当时听说陈晚星识字还会写也是相当惊讶的。
不用往镇上跑已经算是方便的多了,谁也不好意思真的去占陈晚星这个小便宜,所以过来求字的大多也都不是空着手来的,镇上的老童生收什么价,他们大多也都是拿了同样的钱。
“晚星侄女,不能让你白忙活,这十个铜子你拿着。”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硬要把钱往陈晚星手里塞,陈奶奶坐在陈晚星旁边,每一个过来的村里人,她都会跟陈晚星介绍一下,这老伯也算是陈晚星的一个隔了房的堂伯,其实亲缘关系并不算远。
陈晚星连忙推拒:“堂伯,使不得,就是动动笔的事儿,自家叔伯婶子,提钱就外道了。红纸是您自家带来的,我就出了点墨,不值当。”
老伯却执意要给:“那墨也得花钱买不是?你这孩子仁义,但咱不能占这个便宜。你要是不收,这对联我拿着也不安心。”
双方推让几个来回,陈晚星见实在拗不过长辈的固执和真诚,只好妥协。她想了想道:“既然一定要给,那我就厚颜收一点墨钱吧,不拘多少,意思到了就行,一户就给三文钱吧,真的只是墨钱,若再多了,我可真不能要了,不然就是打我脸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诚恳,三文钱,对于一副春联来说,几乎等于白送,乡亲们听了,心里更是热乎乎的。
那一枚枚带着乡亲体温的铜钱,被陈晚星随手放在旁边的一个陶罐里,叮当作响。
陈晚星只要三文钱,所以有些觉得三文钱拿不出手的乡亲,心里更是过意不去。
于是,陈家院子里时不时就有人带点东西过来,一把还沾着泥的蒜苗,自家炒香的花生,甚至还有半篮精心挑选个头匀称的红薯。
东西都不贵重,却都是农家能拿出的,带着诚意的东西了,这些东西比那陶罐里的几十个铜钱更让陈晚星觉得心情好。
除夕,在小河村大家忙碌的准备中,终于姗姗而至。虽然现在已经分家了,但陈奶奶的话在陈家便仍是最高指令。
“分灶是过日子,但是晚星丫头回来的第一个年,不在一起吃这顿年夜饭,寓意不好,老婆子我心里也不安生,从除夕这天起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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