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的,哪来的回哪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,我们陈家可不认得你这号亲戚。”
陈夏荷也拉着陈晚星往后站了站,一脸鄙夷。
陈桂香被陈奶奶母子连番撕破脸皮的痛骂,揭得底裤都不剩,之后又被陈母和陈二婶这么夹枪带棒,连削带打地一顿抢白。
尤其是陈二婶那句破衣烂衫,穷酸刻薄,直戳她如今窘迫的现状,这比任何大道理都更让她难堪。
陈桂香脸上红白交错,身体因为极致的难堪和愤怒而发抖。
她最大的伤疤和最不堪的现状被血淋淋地公之于众,还是在当年她瞧不起的寡嫂和侄子面前,在她想来应该过得很惨但实际上却温馨和乐的陈家。
那种离间不成,算计落空,反被羞辱的滋味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等着!”
她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毫无威慑力的诅咒,一把扯过吓呆的孙子,几乎是踉跄着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门,那背影仓惶如丧家之犬,哪里还有半点刚进门时的那种故作熟络的架势。
看着她彻底消失,陈奶奶仿佛用尽了力气,重重坐回炕上,喘息着,但眼中却是一种痛快的厉色。
陈晚星看着匆匆离去的陈桂香眼神暗了暗,她走上前,轻轻为陈奶奶顺气,温声道:“奶奶,爹,您二老别为这种臭虫生气伤身,她本来就是来恶心咱的,咱们可不能如了她的意,自个儿生闷气,那才是真亏了,不值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