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承受。
“无妨,”她放下书卷,爽快道,“这种类型的,我很喜欢看,况且也不光是因为题材,寻常志怪写到奇物,大多都是渲染其恐怖,或者夸大其灵异。
可这位先生笔下,寥寥数笔,哪里是写鬼怪?分明是借这无魂之物,映照观者自身的孤寂与惘然。
他心中若无一份对天地万物细腻的悲悯与静观的耐心,应该是写不出如此意境的。
还有……”
陈晚星合上书册,“这书看似写奇闻轶事,内里却透着对人心幽微,对命运无常的深刻体察。
他不迎合流俗猎奇之心,不卖弄辞藻,只是沉静地,甚至带着点冷眼地,将他心中那片幽寂天地铺陈开来。
……
这书我买了,莫说一两五钱,便是再贵些,对于喜欢的人来说,那也是值得的。”
陈晚星的这番夸赞,掌柜的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容已不仅是生意人的和气,更添了知音难得的亲近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书局靠里的屏风之后,正静坐着一个年轻男子,他早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原本低垂的眼睫抬起,眸光清湛,透过屏风缝隙,凝视着外间那道窈窕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