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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是闲暇时与文柏兄闲聊的妄语,能对世叔的酒楼略有裨益,便不算全然无用了。此事不值一提,全赖世叔经营有方,敢于施行。”
“你呀,总是这般谦逊。”
钱伯笑着摇摇头,将桌上的银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这银钱你收好,是那位姑娘付的。东家说了,你的手抄本,所得皆归你本人,书铺分文不取。
马上开春了,院试要不了就要开考了,你多攒些钱,应考路上能用,也能添置些紧要物件,或是买些好书。
我们东家可是说了,你要是不肯收,还想着什么寄卖的钱,那就是不把他当亲近人,那你这东西拿走便罢了,你出的注意,我们聚福楼断是不好意思用了。”
王晏宁闻言没有推辞,默默将银子收入怀中,那一两五钱,带着些许陌生的暖意,沉甸甸地贴在胸口。
他起身,向钱伯郑重一揖:“多谢钱伯,也请您务必代我谢过周世叔一直以来的照拂,今天聚福楼要用的这些谜底和对子,我已经写完了,你等会派个人给送过去吧,其他抄书的活计,我明日回去的时候再来取。”
“去吧去吧,路上当心。”钱伯慈和地目送他。
王晏宁颔首,转身缓步出了书肆,走入午后渐斜的阳光里。
街市上筹备元宵的喧闹声浪涌来,他下意识地抬眼,望向主街那头,各个铺子高高挑起的,已然挂上无数精致花灯的檐角。
他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垂下眼帘,汇入了寻常的人流之中,清瘦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另一边出了墨香斋,手里拿着那册改带着温度的书,陈晚星不再耽搁,带着韩风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客栈走去。
陈晚星要了一间安静的上房,“申时三刻,你来客栈接我。” 陈晚星在房门口对韩风又提醒了一次,吩咐道,“届时我们直接去聚福楼用晚饭,赏灯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韩风躬身应下,自去安置。
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头隐约的市声,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。陈晚星将新买的书放在临窗的桌上后才把窗户关上。
她在盆中净了手,本想略躺一躺,养养精神,可目光落在桌上那素白封皮的夜雨拾傀录手抄本上,心里那点被勾起的念想,便按捺不住了。
左右无事,她便倚在窗边的圈椅里,就着明亮的天光,翻开了卷二的首页。
不同于雕版印刷的千篇一律,手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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