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姑娘只是皮外伤,你不必担心。”
魏初却说:“她娇气,这一身的伤她也不知疼成什么样。”
孙夫人:“……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。”
等孙夫人出了门,孙若诚上前询问:“如何?”
孙夫人往里头看了眼,低声说:“这姑娘是你外甥媳妇儿没跑了。”
孙若诚眼睛一亮:“还真是?真有这小子的。”
“这姑娘怕是有些来头,”孙夫人继续说,“阿初说了,姑娘娇气。我看那气度,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。”
孙若诚若有所思:“我也没听说他与京城的哪位贵女走得近……莫不是那位朵宁郡主?她与阿初自小相依为命,感情非同一般,日久生情也是常理。”
孙夫人挑眉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孙若诚却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:“除了那位朵宁郡主,阿初可从没提过别的女子,我看没跑了!”
“这样也好,自小就在身边,知根知底的。”
孙若诚搓搓手,对孙夫人说:“我得去给外甥媳妇儿准备些见面礼,可不能让别人姑娘觉得我们怠慢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