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态,险些破坏了祀天大典,引得皇帝震怒。
宣德侯府当机立断将她推出去给谢云枝顶罪。
谢松岚想起了那日的光景。
她大病未愈,又被下人刁难一整天没有用饭,昏昏沉沉躺在床上。
母亲和哥哥们怒气冲冲赶来。
母亲拽着她的头发,狠狠地扇了她数十巴掌,指着她的鼻子大骂:
“谢松岚,你个扫把星,贱骨头,都怪你!”
“如果不是你闹出丑事,云枝也不必代替你去跳迎神舞,这本就是你的罪,你必须受着,这是你欠云枝的。”
“你害得云枝整日以泪洗面,云枝还差点寻了短见,若是云枝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将你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哥哥们更是亲自动手行刑,将她打得皮开肉绽。
她哭过,闹过,辩解过。
无济于事。
母亲也好,哥哥们也好,从不信她。
抢走她机缘的是谢云枝和系统,磋磨她最多的却是她的亲生母亲和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亲人们。
可笑又可悲。
前世她搞不懂他们为何如此偏心。
今生她不想懂了。
这些所谓的亲人,她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