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这个母亲说话。”
“你这些年学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?”
经历了前世的种种,
谢松岚知道如何能让岑氏更生气。
她不争辩,也不反驳,只是淡淡行了礼:“……母亲若是无事,女儿先行告退。”
岑氏心头的那口气堵在了嗓子眼,咽不下去,也发不出去。
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她气得脸色铁青,愤愤地指着谢松岚的身影:“不孝女!”
“竟敢如此藐视长辈!”
“你给我回来!”
岑氏终究没将谢松岚喊回来,因为谢云枝腹痛剧烈,差了丫鬟来请她。
谢松岚回到霜筠院。
关好屋门。
安静地等天黑,再等着天亮。
等第二天东方出现鱼白时,她的心才安定下来。
本该受尽折磨的昨天,过去了。
足以证明,谢云枝身上的系统不是万能的,前世的事是可以改变的。
前世她听不见谢云枝和系统的声音,屡屡吃亏。
这一世,知己知彼。
一定能给自己挣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一夜未合眼,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之后,疲惫也涌上来。
谢松岚小睡一会儿,天大亮。
观云和观月进来伺候梳洗。
观云一边给谢松岚梳头一边说:“婢子从厨房回来时,听说大小姐昨夜腹痛了一夜。”
“名医堂的大夫束手无策,夫人只得拿了侯府令牌请了太医来,折腾到天亮大小姐才勉强睡着。”
谢松岚换了素簪和素衣,准备去法云寺。
观云问:“姑娘您这时候出门?”
她建议谢松岚先去给母亲请安,再去探望嫡姐。
这话听起来没毛病。
没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。
前世就是观云将寒月草放到了她的汤里。
观云仗着长相好,不甘心当丫鬟,一心想爬主子的床。
观云想爬的床,正是大哥的。
谢云枝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,以此为诱饵收买了观云。
观云成为谢云枝的狗,做下不少恶。
“等从法云寺回来,就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。”谢松岚心想。
谢松岚出门后没多久。
岑氏命人喊谢松岚去主院训话。
下人扑了个空,回头禀告岑氏。
岑氏闷了一肚子气发不出来,将手边的杯盏物什砸个稀碎。
“她能耐,她了不起,她好大的派头,云枝被她害成那样,她倒是有闲情逸致去法云寺上香。”
“你们去门口守着,等她回来,让她立马滚来见我。”
法云寺。
谢松岚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,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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