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拙舌。
她说什么谢松岚就应什么,从来不反驳。
如此伶牙俐齿的模样,第一次见。
“反了,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“谢松岚,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岑氏的回答,谢松岚一点都不意外。
有理的时候,岑氏得理不饶她。
没理的时候,岑氏就转移话题责骂她。
谢松岚笑出声来。
岑氏被她笑得恼火,呵道:“你笑什么?”
谢松岚语调淡淡:“没笑什么。”
“只是想起了一句话,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你冤枉。”
“以母亲的聪慧,想必已想通了其中的关节。”
“我想,母亲您或许并不是想要调查真相,您只是想借机罚我。”
岑氏被戳破了心事,脸色极难看。
她甩了袖子:“一派胡言。”
谢松岚不想再跟岑氏纠缠下去了。
岑氏的心早就偏到没边了。
浪费再多口舌也是白搭。
“是非对错不是母亲一句话决定的。”
“若母亲执意认为我是凶手,我会报官,请府衙抓出真凶。”
“若母亲想着去皇后娘娘跟前污我清名,我会敲响登闻鼓,请全天下的人见证我的清白。”
“只要母亲不怕,我悉数奉陪。”
说完这话。
谢松岚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