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:“陆忍问小娘子礼。”
“方才鄙人给小娘子看过了,小娘子是急性腰扭伤。”
“应当是搬运渊王的时候伤到了。”
“腿上的伤倒无大碍,骨头好好的,就是皮肉伤,养养就无大碍。”
谢松岚恍然。
当时太过着急。
她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搬渊王。
那时清晰地感觉到了后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“咔嚓”声。
想来是那时候扭的。
陆忍还在絮叨:“急性腰扭伤没什么好办法,就平躺静养。”
“前几天很痛苦,生活半不能自理,躺个三四天能明显好转,再针灸针灸,贴贴膏药,等七八天就好个差不多了。”
瞧见谢松岚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陆忍安慰道:“小娘子是有大造化之人。”
“小娘子有所不知,那房梁掉落后砸在你的腿上,正常来说,即便不会被砸碎骨头也会骨折。”
“小娘子旁边恰好有渊王理疗用的石墩,房梁被石墩卸去了大部分力道,落在小娘子身上的力道小了许多,只是擦伤和烫伤,无甚大碍。”
“最令人惊奇的还是那一排烛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