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月哆哆嗦嗦点燃了床帏。
床帏易燃,很快就烧起了一大片。
火势越来越大。
不多时,霜筠院已成一片火海。
谢松岚在观月的搀扶之下从火海中走出来。
“走水了。”
“走水了。”
“快来灭火啊。”观月扯着嗓子大喊。
霜筠院位置偏远。
又是深夜时分,多数人都睡了。
守夜的婆子们要么打盹躲懒,要么偷偷找地方睡觉去了。
偶尔有清醒者的人听见了观月的呼唤声,瞧着火势离得远远的,懒得在这大冷天动弹,装作没听见。
观月扯着嗓子喊了一路,竟无一人回应。
观月扶着谢松岚,两人一路跌跌撞撞来到老夫人居住的佛堂。
砰砰砰!
观月用力拍门。
不多时,守门婆子将门打开。
婆子看到谢松岚和观月狼狈的模样,吓了一跳:“二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霜筠院,走水了。”观月嘶哑着嗓子说。
“我与二小姐好不容易从火海里逃出来,喊了一路,没有一个人出来帮我们灭火。”
观月跪下来砰砰磕头。
“霜筠院被烧毁了,姑娘高烧刚退,身体极虚,逃出火海的时候又被砸伤了腿,烫伤了皮肤,腰还扭了,走了这一路,已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
“天寒夜深,我们无处可去,求您给老夫人通报一声吧。”
婆子借着灯光,也发现了谢松岚脸色苍白的如纸一样。
这脸色很不正常。
婆子不敢耽搁,忙去通传。
现下老夫人已经睡了。
她只能先去找老夫人身边的孙嬷嬷。
孙嬷嬷常年伺候习惯起夜的老夫人,觉浅,已然听到了动静。
轻手轻脚披上衣服走出门来,恰好看到守门婆子过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孙嬷嬷压低声音问。
守门婆子简单告诉孙嬷嬷。
孙嬷嬷大惊,快步走到门口。
门口的烛光映照下。
谢松岚身上脸上脏兮兮的,头发被烧到了一些蜷成一卷一卷的,人摇摇欲坠,脸色煞白煞白,额间冷汗不断往下落,显然是疼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。
一旁的观月情况要好一点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孙嬷嬷吩咐守门婆子招呼人去霜筠院灭火。
她将谢松岚搀扶进来。
谢松岚手冰凉冰凉的,每往前走一步,额间的冷汗滴落的越多。
孙嬷嬷喊了一声阿弥陀佛:“二姑娘您受苦了,老奴先带您去套间歇息着,等下就让府医过来瞧瞧。”
谢松岚道:“半夜天寒,孙嬷嬷不必折腾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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