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毁霜筠院,彻底断绝我进祀天大典的路?”
岑氏脸色极为难看。
谢松岚这些话,表面上是质问。
实际上却是在告诉老夫人,她一直在阻挠谢松岚进祀天大典。
看着老夫人越来越黑的脸,岑氏说道:“母亲,您不要被谢松岚带偏了,儿媳这么做都是为了宣德侯府。”
老夫人虽说心里有了答案。
但,岑氏毕竟是当家主母,有些流程必须走完才能处置。
她冷着脸对执法堂的人说:“去把府医喊来。”
府医到来后,一看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就知道坏事了。
他向来是个见风使舵的性子。
老夫人已不管事,宣德侯府的真正主母是岑氏。
府医很快就决定站在岑氏那边。
“回老夫人,这药方不是老夫开的,老夫开的药方都有记录。”
府医将矛头对准观月:“怕是这小丫头拿错了药方,诬赖老夫。”
观月气得不行:“这药方明明是你给我的,你怎么不承认了?”
谢松岚制止住观月。
争辩没有任何意义。
谢松岚道:“药方的事你不承认无所谓。”
“王大夫,请你如实告诉祖母,你对清商司的人说了什么话,让清商司当机立断除名我?”
这话一出,府医如被卡住了脖子的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