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照夜发病发傻了。
谁家好人的床长这样?
这是棺材,货真价实的,挖个坑放个人直接安息的那种真棺材。
谢松岚快在心里把白眼翻上天了。
表面上她语气依旧恭敬:“这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明国公既然醒了,要不先从我身上挪开?”
纪照夜才注意到,他的头枕在了谢松岚的腿上。
他的手臂,牢牢地圈在谢松岚的腰上。
纪照夜大惊。
纪照夜不解。
纪照夜立马去检查自己的衣裳。
衣衫还算完整。
他又看向谢松岚。
谢松岚的衣衫也还完整。
还好,昨夜他们什么都没发生。
谢松岚不知道纪照夜的想法。
若是知道,她一定要狠狠腹诽一顿:谁家正常人会在棺材里发生点什么啊!
纪照夜将棺材盖子推到一边。
他起身来,目光别开谢松岚,问:“昨夜发生了什么?”
谢松岚道:“明国公一点不记得了?”
纪照夜蹙眉。
昨夜,他与谢松岚到达法云寺,找到了宝莲殿的机关,在宝莲殿密室找到了被困多日的禅元大师,也抓到了潜逃的张潮。
张潮被他制服,与谢松岚起了语言冲突。
然后,张潮吐出了一颗牙齿。
后来的事他确实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