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联合其他族人,将白母浸猪笼。
白姨娘则要被他们卖到花楼里。
幸好威远大将军及时赶到,救下这对母女。
白母请威远大将军主持公道,与白家断亲。
白家这事做得过分,威远大将军怒气冲天,亲自做了公证人。
白母虽逃过一劫,但因浸猪笼高烧引发肺病,没能熬过那年冬天。
“他们怎么有脸求到你头上来的?”谢松岚道。
白姨娘道:“他们是没脸。”
“但事关我侄子的姻缘,他们只能求到我头上。”
谢松岚问:“白姨是怎么想的?”
白姨娘道:“若是那些人来求我,我定会将他们打出去。”
“偏偏这个人是我侄子。”
“我与白家断亲那会儿,他才五岁。”
“五岁的小人儿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我和母亲,为了救被人牙子拉走的我,他狠狠地咬着人牙子的腿,硬生生把门牙磕掉了一颗。”
白姨娘眼底含泪。
“当年多亏了他拖延时间,我才等到义父到来。”
“这份恩情,我一直记挂在心里。”
谢松岚听完这话,就知道白姨娘的想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