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。
在看到柴房里魁梧如小山一般的男人时,她们为二小姐捏了一把汗。
她们甚至都做好了一旦二小姐吃亏,她们就去喊人的准备。
谁料,她们都没看清二小姐是怎么做到,二小姐就轻松制服了这魁梧汉子。
太强了!
实在太强了。
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二小姐。
绑好之后。
谢松岚去割男人的双腿。
腿骨比手骨要粗很多,没那么容易割断。
谢松岚专注将镰刀刃对准男子的脚筋。
锋利的镰刀斧,切脚筋如切菜瓜。
在男人惊恐的目光和痛苦的呜呜叫声中,谢松岚把男人的脚筋全部切断。
确定男人彻底废掉了,谢松岚去给观月松绑。
观月狼狈却衣衫完整。
来得还算及时,那男人没能做什么。
观月终于能够出声了,她眼泪哗啦啦往下流:“姑娘,对不起,是婢子连累了您。”
谢松岚看着观月肿的看不清原本模样的脸,脸阴沉如水。
“谁扇的?”
“姑娘,婢子没事……”
“我问你谁扇的!”
“是夫人身边的两个婆子,婢子不知道她们叫什么。”观月声音细弱。
“特征呢?”
观月:“她们长得膀大腰圆,一个是长脸,一个是圆脸,圆脸的那个额间有一枚黑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