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杀。
好在，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发病时会错将她当成姐姐。
谢松岚很快就做了决定。
她将声音放轻：“阿蛰，你攥疼我了，松开好不好？”
纪照夜终于有了些许反应。
他松开谢松岚，盯着谢松岚。
谢松岚硬着头皮说：“你受了伤，我需要给你疗伤，你先把眼睛闭上可以吗？”
纪照夜依旧盯着谢松岚。
使劲盯……
谢松岚不知道纪照夜是什么意思。
被一个随时都能砍掉她脑袋，神智不全却武力值超绝的人盯着，身上的汗毛都竖竖起来了。
“阿蛰，闭眼。”她道。
这个名字果然有用。
纪照夜终于把眼闭了起来。
谢松岚不敢耽搁，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他的里衣，露出胸膛。
银针快速刺进他的膻中穴。
先是浅刺，后又深刺。
到达某个位置时，她倏然将银针拔掉。
几乎同一时间，纪照夜感觉到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。
“吐出来！”谢松岚递了一个痰盂来。
纪照夜用力咳嗽一声，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吐出那口黑血后，纪照夜身上的狂躁之气明显退去。
谢松岚擦拭掉他嘴角的血迹。
“淤血吐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纪照夜没什么反应，睁开眼后，又在盯谢松岚。
谢松岚被盯的头皮发麻。
不对劲！
上次纪照夜发病，黏着她喊姐姐，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断拉着她说话，跟个小话痨一样。
这一次一句话都不说，还一直盯着她看。
他到底在看什么！
谢松岚烦躁。
鬼知道她只是讲述了一下奶娘的身世，就把纪照夜刺激成这样？
早知道会变成这样，打死她都不会说。
人生没有早知道。
这烂摊子，她得收拾。
她不能放任发病的纪照夜到处乱跑。
谢松岚环顾四周，想找个类似棺材的地方。
奈何，她最大的箱子也装不开纪照夜这傻大个。
“我这里没有棺材，我知道另一个安全的地方，跟我来。”
谢松岚拉起纪照夜的手，将纪照夜带到床上。
她将床帏全都放下来。
“你看，这里是不是也跟棺材一样成了密闭空间？”
她又将被褥枕头放在床头当靠背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，拍着自己的腿：“来。”
纪照夜：……
见纪照夜不动弹，谢松岚主动将纪照夜按在她腿上，像上次一样，一手摸着他的脸，一手拍着他的肩膀。
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青梨香。
青梨香伴随着陌生又熟悉的歌谣传到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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