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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纪照夜身影彻底消失后。
雪团呆呆地望着纪照夜离开的方向,发呆。
它尾巴不摇了,小耳朵也耷拉下来。
谢松岚坐在雪团身边:“担心他?”
雪团嗷呜。
它才不担心那个傻大个呢。
傻大个命很大的,有一次老裴都判定他可能熬不过去了,他还硬撑着活下了。
它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受伤。
它就是……
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而已。
谢松岚摸着雪团后颈的鬃毛:“放心吧,明国公不会有事的。”
雪团依旧蔫蔫的,提不起精神来。
雪团的萎蔫只持续到观月到来。
观月躺不住。
等身体稍微好些了,硬撑着来谢松岚的屋子伺候。
观月一进门,看到了站在窗边眺望的雪团。
她顾不得身上疼,一蹦三尺高。
“啊啊啊啊,白,白,白,白无常,白无常怎么又来了?”
“姑,姑娘呢?”
“白无常,你把姑娘带哪里去了?”
“你是不是把姑娘的魂勾走了?”观月浑身紧绷,“快把姑娘还回来,不然我跟你拼命。”
雪团:嗷嗷嗷嗷!
这妮子是不是有病?
突然冲小爷大吼大叫,把小爷的忧郁都给吓走了。
小爷活泼开朗,积攒点忧郁容易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