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栏杆上,白嘉应顺势推了谨言少爷一把。”
“谨言少爷晃了一下,身体掉到了栏杆另一边,好在他抓住了栏杆,没掉下湖。”
“谨言少爷求白嘉应救他,白嘉应这才原形毕露,用力踹谨言少爷的手,将谨言少爷踹下了湖。”
“属下见要出人命,才把谨言少爷从湖里捞起,把白嘉应打晕绑了起来。”
“你做得对。”谢松岚说,“捉贼捉赃,若是白嘉应没有原形毕露,没有将谨言踹下湖,他有的是借口狡辩,甚至还会反咬我们一口。”
“谨言在哪里?”
松风道:“冽风带他换衣裳去了。”
“冽风就是先前守在您身边的暗卫。”
谢松岚:“他没走啊。”
松风:“主子没来得及将他撤掉,他只在暗处保护您。”
谢松岚往白姨娘那边看了看。
白姨娘还在努力。
那姑娘的母亲显然不太感兴趣,对白姨娘态度也不咸不淡的。
“姑娘。”
“属下还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松风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道。
谢松岚竖起耳朵。
松风在谢松岚耳边说了几句。
谢松岚如遭雷击:“真的?”
松风: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属下跟踪谨言少爷和白嘉应时,听见了声音,离得不近,但属下的听力极好。”
“将谨言少爷交给冽风后,属下特意去探了探。”
“属下亲眼见到了。”
松风眼睛忽闪忽闪的,低沉的声音里全是兴奋:“那男人的大腚雪白雪白的,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,比许多女子的脸还要白。”
“那方面也很强。”
“他将青山伯夫人压在柱子上,就那么从后面,跟打桩一样把青山伯夫人打的嗷嗷直叫,打了一刻钟还没结束……”
谢松岚忙去捂松风的嘴。
快别说了,辣到她眼睛了!
谢松岚感叹。
外人都说,青山伯夫人喜欢宴会。
谁会知道,青山伯夫人是借着宴会的名义光明正大会情郎。
“千万不要乱说。”谢松岚叮嘱松风,“就当没看见。”
人家青山伯夫人爱跟谁混跟谁混,这是人家的私事。
她可不想掺和到别人家的阴私里。
松风:“怕是不行。”
“青山伯夫人的姘头后腰上有乌云涡纹,属下必须得汇报给主子。”
谢松岚:“乌云涡纹?”
松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。
想起自家主子对姑娘的态度,松风觉得应该可以说。
她道:“就是一团旋转的乌云纹路,颜色是黑灰色的,中心是一个细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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