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脸色发白。
她心里隐隐有猜测,却不敢承认,声音颤抖着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松风将白嘉应嘴里的布摘了。
白嘉应立马冲着白姨娘喊:“姑姑,救我。”
“这个贱婢莫名其妙把我绑了,还塞住我的嘴巴,我被这个贱婢绑了一个多时辰了,手脚都僵了。”
“你一定要为我做主。”
谢松岚:“松风,扇他。”
松风面无表情给了白嘉应两巴掌。
松风是习武之人,力道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这两巴掌下去,白嘉应的脸很快就肿起来。
白姨娘脸色沉沉地看向白嘉应。
她不傻。
松岚的丫鬟不可能无缘无故绑了白嘉应。
谨言莫名其妙昏厥,大概率跟白嘉应有关。
白嘉应被白姨娘盯得心虚。
他心里虚,态度却是硬的。
“姑姑,你要相信我,谨言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“是那个贱婢,都是那个贱婢在搞鬼。”
“谨言说要如厕,我就陪着他出来如厕,我对地形不熟悉,不小心走到了湖边,看到了湖里有一群又肥又大奇形怪状的鱼。”
“谨言年纪小好奇心重,非要翻过栏杆靠近了看。”
“我没拦住,谨言快掉下去的时候,我想去抓住谨言的。”
“谁知,这个贱婢突然出现,吓了我一跳,没能抓住谨言,谨言就掉下去了。”
“这个贱婢非说是我将谨言推下去的,气死我了。”
“姑姑,我句句属实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白姨娘没说信或者不信。
她看向谢松岚:“松岚,出什么事了?”
谢松岚:“白姨,谨言已经七岁了,他也记事了,不如等谨言醒了问谨言吧。”
话正说着。
府医已到了。
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原则,府医没被辞退,但被老夫人狠狠敲打过。
府医老实了很多,不敢有小动作:“六少爷受了惊吓,又受了寒,起了一点烧,好在处理及时,没什么大碍,服点安神镇定的药丸,很快就能醒来。”
送走府医后。
白姨娘将药丸用水化开,一勺勺喂给谢谨言。
谢谨言幽幽转醒。
看到白姨娘后,立马憋起嘴,哭着扑到白姨娘怀里:“姨娘,我好怕。”
白姨娘搂着谢谨言:“谨言不哭。”
“告诉姨娘,你怎么掉湖里去了?”
谢谨言打了个冷颤:“……是表哥。”
“谨言!”白嘉应大喊一声,“我阻止过你的,不让你调皮翻栅栏,你非要去翻,你说是不是?小孩子不准撒谎,不然你姨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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