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,由我来告诉你。”
“早在你五岁那年,我就跟白家断亲了。”
“官府出具了断亲书,合法有效,我与白家,早无一点关系。”
“我父亲战死沙场,你们白家人霸占我们的财产,污蔑造谣我母亲,将我母亲被浸猪笼,将我卖到青楼,我义父及时赶到才救下我们。”
“我母亲因浸猪笼时间过长,惊惧高烧而亡。”
“我不将你们白家赶尽杀绝,已是我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。”
“我能嫁给宣德侯,是我义父义母牵线,我的嫁妆是我义母准备的,与你们白家,没有一丝一毫关系。”
白嘉应脸色很难看。
他确实不记得白姨娘和白家断亲这件事。
家里人也有意隐瞒。
加上祖母和父亲母亲他们一直控诉白姨娘不忠不孝,靠白家嫁高枝却不帮扶白家,是个白眼狼。
久而久之,他就信了。
听了白姨娘的话,他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。
白嘉应慌了。
白姨娘看都不想看白嘉应一眼,对身边的嬷嬷说:“去报官。”
“不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白嘉应不断往后退,“我错了。”
“姑姑,我错了。”
“求求你,看在我小时候曾帮过你的份上,饶了我这次。“
白姨娘冷笑:“我欠你的,这些年早就还完了。”
“何况,你谋害的是谨言的命,谨言不欠你。”
白姨娘不再看白嘉应一眼:“将他捆起来送到官府。”
白嘉应终于知道怕了。
他想逃。
想逃出这个院子。
松风朝着他的膝盖扔了一枚石子。
白嘉应惨叫连天,被人押着送往雍京府衙。
白姨娘对谢松岚道:“松岚,今日多亏了你。”
“若不是你的丫鬟恰好撞见,谨言,谨言可能……”
白姨娘不敢往下说。
她不敢想象,若是谨言有个三长两短,她会如何崩溃。
后怕的劲上来了,白姨娘抱着谢谨言泣不成声。
谢松岚安抚了几句,将空间留给他们母子,带着松风蛮风回霜竹院。
路上。
松风道:“白嘉应的话让属下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谢松岚:“哪句?”
松风:“湖里有怪鱼那句。”
“捞谨言少爷的时候,属下确实看到了一些怪鱼,嘴巴尖尖的,形状古怪,看起来有点像食人鱼。”
谢松岚脚步一顿。
她想起了前世的一个小细节。
前世,谨言的尸体从湖里浮出来之后,众人划船去打捞。
打捞谨言的途中,还捞上来半具尸体。
尸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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