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深望眼欲穿。
他无数次想直接去宣德侯府找谢松岚。
想到他突然到访可能会给谢松岚带来麻烦,生生忍住了。
这天,裴深跟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熬药。
药童急匆匆跑来。
“神医,神医,来了,来了。”
裴深皱眉:“咋咋呼呼做什么?小心脚下的草药。”
药童喘着大气:“谢姑娘来了。”
“就是您等的……”
药童的话还没说完,裴深已跑了出去。
裴深所经之处,晾晒的草药洒了一地。
他急匆匆跑到门口,突然紧急停住脚步。
他又急匆匆跑回来,一边捋着头发一边对药童说:“你看我这身衣裳如何?”
“我的发型乱了吗?”
“我是不是该刮一刮胡子?”
“这身衣裳都是药味,熏着她怎么办,我还是去换一身衣裳洗个澡。”
药童见裴深真要去换衣裳,说了一句:“您要不先去见谢姑娘吧,您以前不想见谢姑娘的时候,都是晾着人家。”
“万一人家觉得您是拒绝相见,直接走了怎么办?”
裴深:非常有道理。
裴深对着水缸整理了一下仪容,快步走到前院。
远远地看到谢松岚之后,
攒了一肚子话的裴深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谢松岚。
仿佛透过谢松岚在看什么人。
有风自谢松岚身后吹来。
清风拂过谢松岚的发丝,又拂到裴深脸上。
像是什么人的手,化为清风,拂过故人眉。
裴深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,欲语泪先流。
谢松岚还以为要跟往常一样等两三个时辰,裴神医才会勉强出来见她。
没成想,只等了半刻钟就见到了人。
她刚想打招呼。
蓦地发现,一向对她不耐烦的裴深正定定地看着她,泪流满面。
谢松岚心里打鼓。
裴神医天下闻名,一手医术出神入化。
他的面子,就算是皇帝也得给几分。
这样一个人物,为何要对她流泪?
“裴神医。”谢松岚道,“您放心,我这次不是缠着您学习针灸术的。”
“我这次是为渊王殿下而来,还请裴神医通传一声。”
裴深猛地回归神来。
待回过神来后,才察觉到他有些失仪。
裴深擦了擦眼泪:“找渊王是吧。”
“好,找渊王。”
“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裴深逃一般往后院跑,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尖叫。
“啊啊啊!!”
“等了这么多天,终于把干女儿给盼来了,干女儿为什么是来找渊王的?”
“干女儿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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