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深从纪照夜那里知晓了奶娘的下落。
裴深和奶娘,应是故知。
谢松岚看着裴深期待的样子,有些不忍心说出真相。
“跟我说说吧。”裴深道,“阿夜跟我提过素素这些年的经历,他只用了几句话简单概括了,我想知道更详细一点的。”
谢松岚:“您确定要听吗?”
裴深:“嗯。”
谢松岚:“奶娘她,从来没有提及过您。”
裴深身体一僵。
谢松岚继续说:“奶娘也未特意提及过神医谷。”
“是我询问奶娘糖糖的病能不能治好时,奶娘说,若是找到神医谷或许能有办法,只提过这一次。”
“糖糖,是奶娘的女儿。”谢松岚特意解释。
裴深一脸悲戚。
原来,黎素从来都没提过他啊。
或许,师父说得对,他跟黎素只是萍水相逢而已。
这些年,都是他在自作多情。
谢松岚看着裴深悲悲戚戚的样子,补充道:“奶娘她吃了很多很多苦,遭了很多很多难。”
“她不得不隐姓埋名,委身他人,很多事是她身不由己。”
裴深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都知道……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什么,我就是想听听她的事,想知道更多她的事,想离着她更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离她更近一点,我只能询问她的过往……啊,我到底在说什么啊。”裴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语无伦次。
谢松岚想起纪照夜曾说过,纪夫人生大女儿时候难产,九死一生。
纪夫人怀纪照夜时,奶娘非常担心,特意从神医谷请来裴神医,让裴神医在纪家待到纪夫人平安生产。
谢松岚一直以为,纪照夜口中的裴神医是裴深。
细想一下。
纪家出事是十九年前。
纪家出事时,纪照夜大约五六岁。
纪夫人怀纪照夜的时间还要倒推六七年。
那时的裴神医应该还只有十二三岁左右才对。
“当年,为纪夫人治病的,是您师父吗?”
裴深道:“是。”
“二十多年前闻名天下的裴神医,是指我师父,我那时只是学徒。”
“我师父故去后,我就成了人们口中的裴神医。”
谢松岚:“所以,裴神医和奶娘是青梅竹马。”
裴深怔了一下。
他摇了摇头,苦笑:“不是。”
“我与她,满打满算,只相处过半年。”
“半年后,我随师父回神医谷,从那之后,再未见过她。”
要知道那一别就是永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