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陷入到血色牢笼里。
纪照夜都会按照内心的声音,杀掉所有出现在他眼前的恶鬼。
他从未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——直到阿姐出现。
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阿姐,就那么突然的出现在他的血色牢笼世界里。
阿姐未出现之前,他的视野里,所有的东西都是红色的。
红色的恶鬼,红色的头颅,红色的身躯,红色的血雾……
阿姐出现后。
他见到了不一样的颜色。
阿姐就像一道光,将困住他的血笼照出些许光明。
在这丝光明的照耀下。
心底深处那一处密不透风的血色牢笼,似被撕开了一角。
他从撕开的那一角里,认出眼前人不是他阿姐。
纪照夜看着窝在他肩窝里睡得踏实的谢松岚,怔怔:“你,不是阿姐。”
“阿姐,在哪?”
“……阿姐,死了。”
“我亲手给她收的尸,亲手将她埋到土里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都死了。”
“所有人,都死了,只有我。”
“只有我还活着。”
“你不是阿姐,你在冒充阿姐。”
纪照夜的声音冰冷,阴暗,潮湿,带着血色的绝望。
他的手指轻轻地放谢松岚的脸颊上。
慢慢往下滑。
直到滑到谢松岚脖颈处。
细长微凉的手指轻柔,却落到了谢松岚的命脉上。
龙凤烛明灭闪烁,映着纪照夜阴晴不定的脸。
他落在谢松岚脖颈上的指尖微微用力:“冒充阿姐的人,该死。”
脖颈是人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之一。
以纪照夜的力道,若他继续下去,谢松岚不死也得残了。
谢松岚正睡得香甜。
蓦然感觉到身边的大抱枕正在散发冷气,脖颈间有什么东西缠绕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谢松岚非常不满。
她嘟囔着换了个姿势:“阿蛰,不乖乖睡觉是长不高的。”
“快睡觉。”
听到“阿蛰”这个名字。
纪照夜手下一顿。
他盯着谢松岚的脸:“这个名字只有阿姐能喊,你不配。”
“冒充阿姐的人,都该死。”
他再次将手伸向谢松岚的脖颈。
感觉到危险,谢松岚倏然睁开眼睛。
昏暗的红烛罗帐里,她对上了纪照夜幽深的眸子,也感觉到了脖颈上的那只铁手。
被打扰到睡眠。
谢松岚非常非常不高兴。
听到纪照夜的话,更不高兴。
“对对对,我不是你阿姐,是你非要追着我喊我阿姐的,你脑袋有问题还怪我身上来了。”
“为了阻止你闯祸,我已经两天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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