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去。”
“据说,我出生的时候足有七斤,等我百天时,正常婴儿重量要翻倍才算正常,我那时却不足九斤。”
“祖母察觉到异常,发现了那恶奶娘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恶奶娘被送了官,吃了官司,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恶奶娘喂我这百天时间里,常常拧我,打我,导致我抵触喝奶,换了许多奶娘也不肯吃,羊奶也不肯吃,直到找到素姨。”
“素姨带我的时候,我那时已四五个月大了 。”
“前四五个月正是猛涨身体的时候,我一直在亏空,亏空了小半年,坏了身体,即便有素姨给我调理,也落下了这个病根。”
谢松岚说完后,笑了一声。
这些话,她从未与人说过。
哪怕是伺候她的观月,也不曾知晓。
她向来不喜欢对别人诉说自己曾经的苦难。
今日,此时,她却很想说出来。
谢松岚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纪照夜说这么多。
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。
那种一种,很久违的,很熟悉的,如素姨在身边时的安心感。
“我就随便一说,你随便一听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谢松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