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照夜：“我查看过他的虎口处，他的虎口没有茧子。”
谢松岚：“那有没有可能，他这些年没有再握剑？”
纪照夜：“有这种可能，但可能性极低。”
“屠杀纪家的人武功高强，即便不再握剑，功夫也不会全部丢失。”
“这与你说的他只有被动防御没有主动攻击不符。”
谢松岚以为然。
确实，在系统邪神休眠后，此人就变成了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，被蛮风轻飘飘的一拳就打晕了。
纪照夜：“可否将你听到的那声音所说的话，全部告知于我？”
“要尽可能详细。”
纪照夜说这话的时候，望着谢松岚的眼睛。
似要透过谢松岚去看别的谁。
谢松岚知道，纪照夜是怀疑黎素的魂魄跟在她身边，怀疑她所听到的那些声音就是黎素提醒的。
她知道，但不说破。
让纪照夜有此误会，对她是有利的。
最起码，能给她的这些“神通”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。
谢松岚事无巨细地将白衣男子的心声告诉纪照夜。
纪照夜听完后，将白衣男子带到临时审讯室。
过了一个时辰。
纪照夜出了审讯室。
他面色沉沉对谢松岚说：“招供了。”
谢松岚：“这么快？”
纪照夜：“你听到的那些声音派上了大用场。”
“他知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我们掌控后，心防被破，就招了。”
谢松岚见纪照夜面露疲色，回屋去斟茶。
炉子上的水咕噜咕噜沸腾。
放入茶叶后，茶香随烟气渺渺。
茶水滚滚。
谢松岚给纪照夜倒了一杯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纪照夜一饮而尽，驱散了些许疲惫。
“此人原名周二苟。”
“自小父母双亡，随着叔叔婶婶生活，叔叔婶婶不太待见他，将他送到土窑做烧窑工。”
“周二苟常年被窑火熏得满脸炭黑，身材矮小瘦削，身形佝偻，相貌丑陋，常遭人欺凌。”
“相貌丑陋的他却看上了窑主家的女儿，他对窑主家的女儿献殷勤时，被窑主夫人发现，被打断了腿扔出去。”
“在即将断气时，周二苟被系统邪神选中。”
纪照夜鲜少一口气说太多话。
说完这些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：“必死无疑的周二苟同意与系统邪神契约。”
“周二苟完成系统邪神布置的任务，获取相应的积分。”
“周二苟痛恨自己身材矮小皮肤黝黑，最初获得的积分兑换成了身高和容貌。”
“他从相貌丑陋变得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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