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王殿下知道我的身份后,就询问了我的意愿。”
“父亲常教导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受国之恩,护国之疆。”
“纵一介匹夫,亦要为国为民,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对得起这朗朗乾坤,对得起自己的一颗赤子之心。”
“女儿虽是女子,却也不敢忘父亲教导。”
“若女儿能引出凶手,还百姓一片清朗,纵使粉身碎骨,亦愿赴死,故而,女儿就接了渊王殿下的委托。”
“任务紧急,没能赶回来汇报父亲,是女儿的错。”
谢松岚道:“若父亲执意要惩罚女儿,女儿认。”
宣德侯看着眼神闪烁,不知在想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宣德侯才道:“罢了。”
“既是渊王殿下钦点,那此事也怪不得你。”
谢松岚:“谢父亲体恤。”
“若父亲无事,女儿先行告退。”
谢松岚走到书房门口时,宣德侯的声音又传来:“快到年关了,今年由白姨娘管家,白姨娘那忙不过来,你就别往外跑了,安心待在白姨娘身边,好好学学管家。”
这是变相软禁了。
谢松岚应着。
等回到霜竹院后。
观月早就在门口等着了。
看见谢松岚平安归来,观月不断擦着眼泪:“姑娘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您一走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,婢子担心死了。”
“您饿不饿?婢子给您端饭菜去。”
谢松岚从松风手里拿过在丰州买的特产:“别忙活了,我不饿。”
“快过来看看我给你买的小玩意儿们。”
观月愣了一下:“给,给婢子的?”
谢松岚:“对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观月眼泪又涌出来:“喜欢,婢子非常喜欢。”
谢松岚赶了好些天的路,让观月准备好浴桶去沐浴。
洗去一身的风尘后。
她闲暇下来,斜倚在火炉边上,一边擦头发一边思索。
方才父亲的第一个问题很奇怪,他似乎很在意她跟渊王见面。
父亲为什么要在意这些?
以及,宣德侯府门第不低。
但比起渊王殿下这等皇亲国戚来说,根本不够看的。
在她傍上渊王殿下这棵大树后,父亲为何一点欣喜都不见,反而变相软禁她?
谢松岚想起渊王殿下那双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眸子。
又想起了她与苏枕书几乎一样的脸。
她,明明是宣德侯和岑氏的女儿,长得却像渊王和苏枕书。
这些,真的是巧合吗?
一个巧合是巧合。
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。
谢松岚怀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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