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。”
“你和云枝小姐都是她的亲生女儿,她为何要这般区别对待?”
谢松岚压下语气里的嘲讽: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对了,白姨您当初为什么要嫁给父亲?”
白姨娘耳尖微红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?”
谢松岚一本正经:“因为我觉得白姨管家能力强,性格好,知书达理,完全可以嫁个门第稍微低一些的官员做当家主母。”
“您这样的人却嫁给父亲当妾,还被岑氏那样的人压一头。”
“所以,我就好奇,您当初看上了父亲哪一点?”
白姨娘被谢松岚夸得脸都红了。
“我哪有这么好。”
“我跟你父亲相遇,可能也是缘分吧。”
“我父亲母亲去世后,我就被接到了将军府。”
“义父义母对我很好很好,好到我忘了伤痛。”
“也正因为如此,我在义父义母家待了七八年后,猛然发现,我正在遗忘我父亲和母亲的模样。”
“这个发现让我很恐慌,我觉得自己很不孝。”
“我找画师将记忆中的父亲和母亲画下来,送到法云寺,给父母点长明灯供奉。”
“也是那次,我在法云寺遇见了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