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。
今夜确实是他太莽撞了。
他应该先去问过裴深,确认好渊王的身体状况再做其他。
裴深快速给渊王扎针,落针后,渊王的脸色逐渐恢复。
裴深给渊王把脉。
越把脉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脉象非常混乱,浮时虚飘无根,沉时滞涩如泥,时而疾跳如鼓点,时而又缓得似要停了一般。”
“不过,虽然脉象紊乱,却在紊乱中有一丝劲力。”
“那丝劲力来得突然,竟隐隐有冲破桎梏的冲劲,前所未有。”
纪照夜:“是好还是坏?”
裴深:“自然是好。”
“这些年渊王殿下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,越来越糟糕。”
“他就像一块生铁一般,慢慢生锈,慢慢腐蚀,等腐蚀到一定程度,他的身体会因腐朽而彻底崩坏。”
“这丝劲力,就像一簇火,只要时间够长,只要这丝劲力能持续,就能一点点将生锈的生铁锤炼成精铁。”
裴深与渊王相识十多年,也给渊王治疗了十多年。
第一次遇见这种意外之喜。
“阿夜,你快告诉我,你到底对渊王说了什么?”
纪照夜表情复杂。
他声音幽幽:“我告诉王叔,谢松岚或许是他的亲生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