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他……记不记得苏枕书?”
纪照夜将他与渊王的对话一一告诉谢松岚。
谢松岚:“所以,渊王殿下根本不认识苏枕书?”
纪照夜:“兴许不是不认识,而是忘记了。”
“裴深说,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,会选择忘记。”
“渊王突然吐血昏迷,也可能是因为你的事触及了他封存的记忆。”
纪照夜认真看着谢松岚的眼睛:“若你和苏枕书与渊王无关,应无法触动到他。”
“我猜测,你的身世与渊王落难有关。”
“因为某种特殊原因,渊王封闭了与苏枕书和你有关的记忆。”
“裴深还说,渊王这次也算因祸得福。”
“渊王已是油尽灯枯之相,耗尽名贵药材,也不超三年之数。”
“因这次意外,渊王身体里生出了一丝劲力,这丝劲力如枯木逢春一般,让渊王恢复了些许活力。”
谢松岚怔怔的:“他的身体状况竟已这般了吗?”
她知道渊王身体弱。
但不知道渊王已到了这般地步。
纪照夜:“这些年来,他一直在强撑。”
“裴深形容渊王如一块被锈迹腐蚀的铁块,锈迹已渗透五脏六腑,回天乏力,延缓一阵算一阵。”
“你的发现是什么?”谢松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