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岚也轻轻开口:“是啊父亲,大哥他们没有恶意的。”
“大哥他们只是习惯了让我去背锅,才会想出这招来。”
“他们没犯什么错,不至于到使用家法的程度。”
谢崇安不是傻子。
一下子就听出了谢松岚在拱火。
“谢松岚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谢崇安怒道,“我们什么时候让你背锅了?你不要污蔑我们。”
谢松岚低下头,像是被吓到了一般,声音呐呐:“大哥说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谢崇安差点被气死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憋屈,什么叫有口难言。
谢松岚短短一句话,将他所有的辩解都堵了回去。
他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。
宣德侯眼神闪了好几下。
想起前些日子跟友人喝酒时,友人状似无意的提醒圣上的身体状况和目前的局势,他下了决心。
“够了。”
“今日谁来求情都没用。”
“你们三个,挨个跪好。”
谢崇安不敢忤逆宣德侯。
有宣德侯在场,他们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乖乖跪下来,任凭鞭子落到身上。
屋内燃着地笼。
几人都穿着单薄的衣裳。
每人都是重重的十鞭子,鞭子打完后,皮开肉绽,鲜血横流。
岑氏心疼得要死,却不敢说什么,眼泪簌簌往下落。
宣德侯收起鞭子,对谢松岚说:“你哥哥们一时糊涂,今日的事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谢松岚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宣德侯又问谢崇安几人:“本侯听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应国公府污蔑云枝什么的,这话是你们自己想的还是听别人说的?”
谢崇安没吭声。
谢崇舟是个火爆性子,被打一顿,正不服气着,闻言立马说道:“当然是云枝告诉我们的。”
“父亲,您也是看着云枝长大的,云枝是什么性子您不知道吗?”
“云枝温柔善良,善解人意,人人夸赞,她那样的品性,怎么会做那种事?”
“一定是应国公府的人污蔑她,一定是长宁公主仗势欺人,这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……”
啪!
宣德侯的巴掌狠狠地落到谢崇舟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用了巨大的力道。
谢崇舟脸都被扇歪了。
“混账!”宣德侯怒道,“本侯怎么会养出你们这些蠢货。”
“谢云枝从清商司被赶出来这件事闹得极大,就连圣上也有所耳闻。”
“祀天大典是重中之重,出任何问题都要报备给圣上。”
“你们以为长宁公主施压,清商司就会把谢云枝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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