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?”
谢崇舟:“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?”
“那云枝的名声怎么办?”
“都怪谢松岚!”
“她乖乖听我们的话去顶罪不就得了,非要闹,她闹什么闹?她有什么资格可闹?”
“大哥,三弟,你们有没有觉得谢松岚有哪里不一样了?”
“是我的错觉吗?”
“我怎么感觉她像变了一个人一般?”
谢崇安也有这种感觉。
谢松岚给他的感觉相当陌生。
强硬,冷漠,咄咄逼人,跟以前见了他们就嘘寒问暖的谢松岚完全不一样。
“我知道。”谢逾白疼得呲牙咧嘴。
不仅身上疼,头疾还有发作的迹象。
谢逾白被头疾折磨怕了,立马把一枚黑色药丸塞到嘴里。
感受到头疾退去,谢逾白脸上浮现出舒爽的表情。
“上次谢松岚害得母亲被禁足,我发现了谢松岚的秘密,谢松岚傍上了一个野男人。”谢逾白说。
“有了野男人撑腰,她有了底气,才敢这般过分。”
这话成功把谢崇安和谢崇舟吸引过去了。
“野男人是谁?”谢崇安问。
谢逾白: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藏得很严实,反正肯定有。”
谢崇舟一脸厌恶:“果然是贱货,这般耐不住寂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