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这里当差之前，从来没吃撑过，俺也没啥经验。”
谢松岚：“那你方才吃撑了是怎么跟它沟通的。”
蛮风眨巴着眼睛：“没沟通啊。”
“就拍了拍肚子，说快点消化，肚子自己就听话了。”
谢松岚：……
若蛮风是细作，那确实能骗过他们所有人。
大智若愚。
“你试着喊喊系统两个字？”
蛮风：“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“系统，系统，你在家吗？你要是在家你就快出来……”
“咦咦咦。”
“出了，真的出字了！”
“好多好多字，姑娘，您怎么知道它的名字叫系统？”
谢松岚和纪照夜对视一眼。
确定了，蛮风就是系统邪神的拥有者。
谢松岚强压下心底的疑惑和震惊，努力让自己表现正常：“蛮风，你念一下上面的字。”
蛮风挠了挠头。
说实话，字又多又小，她看得眼花，有些字她也不太认识。
她实在不想念。
但，姑娘发话，她硬着头皮也得念。
蛮风磕磕绊绊：“盖……盖，闻天地玄黄，阴阳剖判。”
“有幽渊之灵，名号为“烬”。”
“执掌虚妄权柄，游走于三界之间。”
“今择凡躯为寄，立此条约。”
“选中者，名林小妮。”
“烬将与选中者林小妮缔结契约。”
“双方恪守条约，违者，林小妮将神魂俱灭，无有轮回。”
蛮风解释道：“俺在被归老捡回去之前就叫林小妮，俺爹姓林，俺爹娘都叫俺小妮，这个系统真落后，都不知道俺改名了。”
谢松岚：“后面呢？”
蛮风：“再后面是好多好多字。”
“大概这么长……”蛮风比划了一顿，“那些字加起来比两个我都高，都是各项条约。”
“条约大概有一百条，每条大概有三四百字。”
“这东西有病吧，它弄那么长，言语还那么晦涩，谁能看得下去。”
蛮风眼巴巴地看着谢松岚和纪照夜：“姑娘，主子，真的要继续吗？”
“要不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们，你们自己看吧。”
让她读完这三四万文字，还不如杀了她。
谢松岚：“随便念其中一条你觉得重要的。”
蛮风不知道哪条重要。
她觉得哪条都不重要。
蛮风眨着无辜的眼睛，装模作样地用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的办法，随便指了一条，念道：“乙方需遵甲方系统之命，行指定之事。”
“甲方规定乙方诛天命之人，或夺宿命之宝，或搅乱朝局秩序，或引动凡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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