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岚说话的时候,热气漫到纪照夜的脖颈之间。
纪照夜高大的身躯一僵。
“你可以喊我阿蛰。”他道,“或者,阿夜。”
他们都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了,虽然只是纯洁的睡觉关系。
还喊他明国公实在太生疏了。
“阿蛰。”谢松岚笑道,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的长相接近完美。”
纪照夜又僵了一下。
耳尖的红晕扩到脸上。
他抱谢松岚抱得更紧了,声音也在发紧:“无人。”
只有渊王曾抱怨过跟他聊天很无趣。
谢松岚感叹:“那他们可真没水平,你的眼睛,你的眉毛,你的鼻梁,你的嘴唇,你的下巴,每一处都很完美。”
“你就像是女娲的炫技之作,太好看了。”
听着谢松岚直白的夸奖,纪照夜心跳得更厉害了。
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谢松岚说,“特别好看。”
真想每天都藏到被窝里偷偷看!
纪照夜不喜被人夸好看。
但,夸他的人是谢松岚。
他的表情没什么起伏,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愉悦心情。
他心花怒放,心猿意马,心情愉悦。
铁链尽头便是暗河监狱。
暗河监狱位于一块巨石上。
巨石上搭建了简易石屋,那石屋就是牢房。
牢房上放挂着一盏灯笼。
颜礼就坐在灯笼下。
瞧见谢松岚和纪照夜到来,颜礼将眼神转向他们。
借着灯笼的光芒,谢松岚看到了颜礼清澈如婴儿的眼睛。
谢松岚惊讶:“他真傻了?”
“傻子的眼神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纪照夜: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颜礼确实被蛮风打傻了。”
“我们将颜礼带到暗河监狱后,颜礼的系统应当是对颜礼的身体状况做了治愈,颜礼脑袋被治愈,但记忆全无,如才出生的婴儿一样,不谙世事。”
谢松岚:“……竟还能这样。”
“他若变成了婴儿,对我们应是有利的。”
一旁的陆忍接过话来:“话是这么说,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很大。”
“颜礼变成了白纸,颜礼身上的系统不是。”
“那系统在通过颜礼对抗我们。”
“不知道它做了什么,颜礼会时不时启动防御。”
“一旦颜礼启动防御,对在防御范围内的人来说就是灾难。”
谢松岚懂了。
就跟纪照夜说的那般,颜礼的危险性还没降低。
谢松岚将佛牌递给纪照夜:“先用死囚来做实验,看佛牌是否能够避开颜礼的防御。”
纪照夜命人带了数个死囚来。
这些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