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意外。
系统邪神的能力,本神乎其神,匪夷所思。
“哦对了。”苏枕书问,“我为什么会在寒玉棺里?是夜凌渊将我放进去的?”
谢松岚:“应该不是。”
“渊王殿下对您没有任何印象。”
“我们推测,寒玉棺是谢君怀放的,小佛堂的机关应该也是谢君怀设的。”
苏枕书顿时想吞了苍蝇那般恶心。
“又是那个恶臭下头男!”
“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救,古人果然诚不欺我。”
谢松岚:“您救过谢君怀?”
苏枕书:“那很早之前的事了,大概在我把太子带出东宫的两年前吧,具体时间不记得了。”
“某一次外出时,我遇见了重伤的谢君怀。”
“谢君怀伤得非常重,大夫让准备后事了,我撞见了,见死不救有点过意不去,就让小伞封印住了他的五脏六腑,保住他一条命。”
“谢君怀知道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不说赠我千两黄金或者万两白银什么的,醒来就跟我说,愿意娶我当平妻,想让我给他生儿育女,说要给我一辈子的宠爱。”
“我请问呢?我稀罕他的宠爱?”
“我放着那么多宽肩窄腰的美男子不要,我为什么要给他当平妻?”
“恩将仇报的下头玩意儿。”
“我义正辞严告诉他,我对二婚老男人没兴趣,想要报答我可以给我金子或者银子。”
“那狗币……哦,守着崽崽不能说脏话,你们就当没听到哈。”
“那谢君怀的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,他以为我不想当平妻,硬要休妻,要娶我当正妻,还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闹大了我才知道,谢君怀竟然是岑清霜的丈夫。”
“我那时的感觉比吞了一把苍蝇还恶心。”
“岑清霜脑袋也有病,她相公有异心,她不去找她相公的麻烦,她将所有的罪责怪到我身上,她说我勾引她相公?”
“谢君怀跟个阴湿老鼠一样,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,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岑清霜屡屡将矛头对准我,造谣我,中伤我。”
“烦死了,真的烦死了!”
“幸好后来岑清霜怀孕,谢君怀怕落个薄情的名声,没敢休妻。”
“反正一听到这两个名字,我就恶心到吃不下饭。”
苏枕书一边说着吃不下,一边吃了两大碗。
吃饱喝足,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这才是活着的感觉。”
苏枕书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她瞧着雪团可爱,还特意把雪团召唤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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